[鼠猫]镜城作者:ai笔妖
第35节
“你们找到苗刀了吗?”公孙策先问最重要的一个话题。
什么嘛,虽然嘴巴上装作不在意,实际上还是很在意这件事情的嘛。展昭趴在床上翻了个身,“拿到了。我和你说……”
只是公孙并没有给展昭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就打断了他,这在之前是很少见的。而公孙策这种急切的态度让展昭明白了过来,出事了。
“发生什么了吗?”展昭压低声音问,那边白玉堂也注意到了展昭的异样,对他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学院召开紧急会议,崔教授挑事了,学院说了我们两个必须参加会议。我说你出差了,学院要求紧急召回你。”接下来的时间里公孙策把事情说清楚了。
而展昭的表情也随之逐渐变得凝重,白玉堂看着展昭站了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最后走出了房间。
白玉堂偏着头看着门,没过一会儿展昭就推门走了进来,然后白玉堂就听到展昭说要赶紧回学校。
两人几乎是飞快地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在丁月华和李聪的奇怪和不舍中,展昭和白玉堂回到了本市。
“你真的确定不用我送你进去?”白玉堂停稳车子,不解地看着展昭。从接到公孙策的电话开始,展昭就变得有点不对劲。
先是说要赶回本市,所以两人当天定了最近一班的票,虽然如此但是两个人回来的时候也已经很晚了。
在白玉堂的强制要求下,展昭和白玉堂一起回了家。结果今天早上展昭很早就醒了,还想偷偷地瞒着他赶去学校。
白玉堂怎么逼问他,得到的回答就是这场会议很紧急。白玉堂看得出来展昭是真的很着急,也就没有追究展昭隐瞒下来的话,转而把展昭送来了学校。
而接下来更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展昭竟然是死活都不愿意让他进学校了,而且还找了各种理由来搪塞。
几次追问后白玉堂发觉展昭是真的不愿意说原因,而且他看得出来展昭是真的很着急,所以他也就没有和展昭继续纠缠,就只是打开了车锁让展昭下了车。
而展昭一下车就狂奔而去的模样更让白玉堂确信展昭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而且看展昭的表情是真的不希望自己进学校。
白玉堂是那种不把事情弄清楚就不肯放弃的人,既然展昭和公孙策那边走不通,那么能够走通的就只有包拯这边了。
所以白玉堂马上就拨通了包拯的电话,仔细想来的话,这还是白玉堂第一次接通包拯的电话,之前他们一直都是四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才会碰面。
“哟,白玉堂?稀客啊稀客。”包拯带着笑意的滑润的强调就算的听筒里也依旧是这个样子。
白玉堂挑眉,包拯是知道自己和展昭回来了,“猫儿不去学校了。”
“诶?”包拯愣了一下,显然是还没反应过来白玉堂话里的意思。他的第一反应是白玉堂肯定是在开玩笑,白玉堂在套自己的话。
但是白玉堂又怎么会不知道包拯的反应能力有多强,对这样的人要套话,只能抛下一个又一个谎话让他应接不暇。
“猫儿回来的时候太着急了,摔到了腿。”
“……”有这么诅咒你们家的猫的吗?
“我打电话告诉公孙策了,告诉他猫儿是去不了学校了。”
“……”你要是真的敢这么跟公孙说,公孙肯定会要了你的名。
“公孙说这件事情他能够应付得了,所以不用猫儿去了。”
“这么大的事他怎么可能一个人应付……”所以你就不要再继续框我了。包拯是想这么说来着,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严重的问题。
面对白玉堂的逼问,沉默才是最好的回答。而他说漏的这半句,已经告诉白玉堂发生了让展昭和公孙策都焦头烂额的事情了。
“学校里怎么了?和我有关?”展昭忽然不让自己进学校,恐怕就是和这件事情有关系了的。
眼瞧着是瞒不了白玉堂了,包拯就说,“之前学院里的崔教授向院里投诉公孙,说公孙懈怠了开封墓开发的工作,还有就是公孙允许无关人士参与开发工作,也就是你。”
“就是因为这件事?”白玉堂皱眉,侧过头看着学校,想着自己到底是要不要进去呢。
包拯连忙阻止他,“唉你就先别进去了,现在学校里拿你来说事,你和展昭的事情几乎整个学校都知道了,你这个时候再出现恐怕会对他们不太好。”
“那你的意思是我就这样让猫儿被追究责任?”白玉堂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知道自己是拦不住白玉堂了,包拯只能叹气说,“那你进去吧,我等会儿就过来,你千万不要……”
结果包拯话都没有说完,白玉堂就把电话给挂断了。包拯瞪着手机,白玉堂这大爷还真的把他的电话给挂断了?
这边白玉堂才不管包拯在电话那头是怎样的混乱,现在他唯一想的就是找到展昭和公孙策。
而展昭和公孙策则是面对着一场让两人头疼的会议,针对两人的崔教授此时正坐在两人的对面,死死地盯着两人。
展昭和公孙策却不得不挺直后背,装作平静,仿佛这场会议的讨论主题并不是针对他们一样。哪怕他们真的隐瞒了这件事情的后果。
“公孙,小展,这次把你们叫过来开会也不是想为难你们,主要是崔教授对你们两不久前的工作还是有点疑问的。”系主任咳嗽着看着两人,他是相信公孙策和展昭的,但是崔教授三番两次地提出那次开发工作的问题,这是必须得解决的。
同时,公孙策之前的开发工作虽然不能说是毫无收获,其实收获颇丰,但是对于墓穴主人的研究没有一点进展。那是座空坟,从展昭他们交上来的报告看是这样的。
这样的结果的确不尽人意,但是在考古的工作里像这样并不能对墓穴的主人追根问底的例子也不少。
“崔教授一直都能提出很有挑战性的话题,我是知道的。”公孙策勾起嘴角,直视崔教授,“这一次也请崔教授明说。”
“我只是实话实说。”崔教授摊开自己的研究记录,“这座墓穴里带出来的文物我研究过,时间都在北宋期间,价值不小。但是这也是一个问题,这个墓穴的修建可以说是费尽心思的,但是公孙教授您得到的成果不是太少了吗?”
“少?”公孙策讽刺地看着崔教授,“崔教授,考古的工作又不是挖掘宝藏,挖出多少是多少。我们是出土文物,发现历史,在那座墓穴里我们发现的就只有这么多,在我做过一期的检查之后你也下了墓穴不是吗?你是觉得我私藏了这些东西?”
考古学家私藏文物,这是一件很严重的罪过。作为学者,那是对他学术的质疑。任由哪个学者都不会愿意被别人冠上这样的一个名声。
“这倒不是。”崔教授丝毫不松懈,眯着眼睛盯着两人。被他看着,展昭和公孙策都觉得像是被藤蔓缠住,然后就这样手脚动弹不得地被拉入泥潭了一样。
“公孙教授当时身上的装备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四个人也带不走多少东西。”崔教授退了一步,但是展昭和公孙策都意识到这件事情要糟,他故意提出四个人,那么肯定会引起大家的注意。
之前的开发工作里,展昭,公孙策和包拯三个人“黄金三角”合作的事情是整个考古组里就公认的事情,以前还会有另外的学生和三人搭配,但是都无法跟上三个人的默契,久而久之大家也都习惯了他们三个人一起合作。
果然,第四个人的话题一出现,大家都很有兴趣,纷纷讨论起第四个人究竟是谁。
“今年终于出现可以跟上你们节奏的学生了?不错不错,是哪个学生?”系主任很有兴趣地问。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白玉堂的事情要被挑出来了,这是他们不管如何都搪塞不了的事情。
“主任你不知道,根本就不是什么学生。”崔教授抓紧这个机会把事情捅出来,“甚至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
果然,话一说出口,会议室里其他的老师都变了脸色。大家都没有想到公孙策他们会这么做,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人,是不能随意进入他们的考古小组的。
“公孙教授,这是真的吗?”大家都纷纷问。
面对大家的提问,公孙策和展昭都没有回答。比起回答,他们现在更在意的是崔教授并没有参加当时的项目,却知道当时的事情。
公孙策怎么都想不通这件事情,但是展昭却马上就想到了一个人——崔铭。当时他和白玉堂是直接和崔铭见了面的。
其他人都不认识白玉堂,也就不会注意他们多带进去了一个人。但是崔铭却记得白玉堂。
“其实带人下去协助也不是不可以。”系主任看到公孙策和展昭都不说话,就为两人说话。展昭和公孙策的工作能力他都是看在眼里的,本来这件事情也不该闹得这么大,所以他帮两人说话。
“但这就是我怀疑的原因。”崔教授却始终咄咄逼人,“公孙教授他们进入墓穴的时间太久了。”
展昭和公孙策立刻抬起了头,时间……展昭拉住了公孙策的手,然后快速地在公孙策的掌心写下了一个“铭”。
公孙策收回了手,崔教授从崔铭那里得知他们在开封时的详情,虽然不能作为直接证据,但是公孙策也知道他们那时候在墓穴里停留的时间的确是太久了,会被人记住也是难免的。
公孙策知道已经不能继续让崔教授说下去了,否则事情只会变得对他们越来越不利,“崔教授,主任,我承认上次的开发工作中我带入了了无关人士,是我工作上的失职。崔教授如果坚持认为这次的工作我没有如实上报,那么我可以把所有的报告都上交。”
“当时参与工作的不仅是我和展昭,报告也不是我和展昭两个人做的。如果真的怀疑我们,那么请随意。”公孙策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吓了大家一跳。
展昭也紧跟着公孙策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展昭回过头说,“报告我会整理好。”之后两个人都消失在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的大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公孙策站起来的时候把他们都吓了一跳,谁都知道这位年轻的教授脾气并不好,刚才还真有点害怕公孙策会做出什么。
反而是系主任和院长扶着额,紧张的同时又松了一口气,这才像是公孙策该有的反应嘛,再忍下去他们反而觉得公孙是做贼心虚了。
☆、第112章
展昭拐弯,持续快速地走动真的很累。绕过这个转角,展昭手撑着墙,气喘吁吁地看着不远处大有越走越快趋势的公孙策。
糟糕了,不好好追上公孙策的话,可能要误伤了。展昭想想都觉得恐怖,加快了脚步追了上去。虽然是这样,但是展昭真的追上公孙策已经差不多是到公孙策办公室的外面了。
在公孙策推门进去之后,展昭也连忙走了进去。公孙策已经在办公椅上坐下了。展昭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后背贴上了门,展昭先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镇定下来。
展昭很清楚接下来要做什么。他先去给公孙策倒了一杯水,放到了公孙策的面前。注意到办公室的窗户还开着,展昭又走过去关上了窗户。
转过身的时候展昭就看到公孙策在盯着自己。看出他眼神中的催促,展昭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地摇头,示意他现在还不行。
大家办公桌的抽屉翻找了一下,展昭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留在公孙策房间里备用的耳塞,往自己的耳朵里塞好后,展昭才坐到了沙发上,再次做了个深呼吸,对着公孙策沉重地点了个头。
公孙策总算是满足地捧起茶杯灌下了大大的一口茶水,感觉到喉咙足够湿润了之后,公孙策站了起来,双手撑在办公桌面,深吸了一口气,再大喊:“啊——!姓崔的那个混蛋,我跟他没完——”
展昭苦着脸往沙发里又缩了一点,捂着自己的耳朵,啊这对耳塞又跟不上情况的发展了,果然是太久没更新器材了吗?还是说是因为公孙策的功力见长?
不过看公孙策这狂躁的模样,展昭还是得庆幸一起增长的还有公孙策的忍耐力。就算是堵上了耳朵都能够听到一点声音,公孙策无法克制住的喊声究竟有多大的威力他也能感觉到。
好在公孙策控制住了,否则直接在办公室外面爆发出来,被大家听到的话那就大事不妙了。
过了一会儿,展昭感觉声音好像没有了。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无比感谢这清静的世界,展昭拿下了耳塞准备和公孙策商量对策。
“公孙,我们现在先别想着崔教授的事情了。”展昭想要拉住还处在暴走情绪当中的公孙策讨论对策。
但是公孙策的反应显然比展昭预想到的激动地多,听到展昭这么说,公孙策猛地转过身,“怎么可能不想。”
公孙策任由自己的情绪蔓延,长手一挥,结果手背就抽疼了一下。办公桌上的一本书被公孙策一下子就甩飞了,直直地朝着办公室的大门飞了过去。
偏偏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开了,展昭和公孙策都惊恐地朝着门口看去。白玉堂和包拯就听到展昭和公孙策一句“快躲开”,然后两人就看到一道黑影朝着两人飞了过来。
白玉堂和包拯都将头偏向一边,那本书就这么擦着两人飞了过去。包拯的反应更快一点,避开之后又抓住了那本书。
走廊上看到这一幕的学生老师们都吓到了。白玉堂没有回头,就直接走进了办公室。包拯抱着书对着外面被吓坏的人歉意地点头,抱着终于活下来了的心情闯进了公孙策的办公室。
一进去公孙策就拿着书指着三个人开始抱怨,“你们三个就不能让我过个好日子吗,好不容易才拖住白玉堂,才来办公室,公孙你和展昭就送我这么一份大礼?”
公孙策停顿了一会儿,抬起头眯着眼瞪着包拯。包拯立刻识相地把书放在了一边,做到公孙策的旁边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公孙策冷静一点。
展昭自觉地挪到了一旁,心里正想着果然还得包拯出招,肩膀上就被人拍了一下。展昭往回看就见白玉堂正双手抱胸看着自己,还抬手指了指耳朵。
什么意思?展昭还没能从刚才公孙策发出的喊声里回过神来。看展昭傻乎乎的样子,白玉堂没什么耐心,直接伸手拿下了展昭塞在耳朵里的耳塞。
耳塞被拿下的时候周围的气流都涌入了耳朵里,展昭觉得就好像是一层蒙在四周的胧纱突然被解开,声音都清晰了很多。
“你不让我进学校,就是因为那个会议?”白玉堂一上来就兴师问罪了,他对会议室的位置不了解,找的时候浪费了点时间,结果刚找到,包拯就动作极快地赶到了学校,拖着他不让他进会议室里面。
被白玉堂这么盯着,展昭只觉得后背都发毛了,连忙低下头,软下了声音,心虚地说道,“你都知道了?”
一看到展昭这幅模样,白玉堂就来气,一来气白玉堂双手就掐上了展昭的脸,手上没怎么用力,却肆意地朝着各个方向扯来扯去。
展昭被白玉堂扯着晃来晃去,手忙脚乱地握住白玉堂的手腕,展昭把自己的脸从白玉堂的手下解救出来。
靠着白玉堂的手,展昭单手揉着自己的发酸的脸,一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白玉堂最近都开始对他直接动用暴力了。
“在会议室的外面听到了一点。”一想起那办公室的大门都无法彻底遮挡住的讽刺的声音,白玉堂就忍不住皱眉。他对崔教授还有印象,当时没有太注意,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这个地方给他们使绊子,“后来被包拯拖走了。”
没有听到最后白玉堂很遗憾,但是也多亏了包拯及时把他拖走了,否则白玉堂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因为一时的冲动闯进会议室,让里面本来就糟糕的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展昭感激地看向了包拯,包拯抬起头冲着展昭扬起下巴,目光流露出满满的自豪,“不用感谢我……”毕竟要把白玉堂拖走还是需要一点勇气的。
“最后那场会议的结果怎么样?”白玉堂更在意会议的结果,看展昭和公孙策的脸色情况就不容乐观。
“还能怎么样?”展昭摊开双手捧着脸,总算是发出了从会议结束到现在为止的第一声抱怨,“我和公孙会把所有的资料都上交,让他们重新检查。”
“查,查,查,查死那个姓崔的算了。”公孙策想起崔教授就咬牙切齿。展昭也露出了一副悲惨的表情,两个人完全没了刚才在会议上的决绝。
“那有多少资料?”望着正抱头痛哭的两人,白玉堂明智地决定去问包拯。
趁着展昭和公孙策还没有发现,包拯对着白玉堂做了一个一大摞的动作。白玉堂立刻会意地点头,这么大分量的文件也亏得展昭和公孙策能应承下来。
“只是上交这些文件?没有别的事情?”白玉堂可不认为事情这么简单就能够了结。
公孙策头疼地揉着自己的头,只有这件事情上他还勉强都点自信,“还没那么过分,崔教授虽然提出工作上的问题,但是他没有证据证明我们摸鱼。而且这次牵扯进这项在工作里的人太多,崔教授的态度太咄咄逼人,院长也还是站在我们这边,他再纠缠下去只会在学院里立敌。”
“所以我们只要把报告做得足够完整,让他们检查不出什么问题,就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可是一想起那满满的一堆资料展昭也觉得头疼。
一提起回忆,公孙策马上就想起展昭在自己掌心里写下的“铭”字。“展昭,你是说是崔铭把在开封的事情告诉了那姓崔的?”
崔铭?这个名字出现的时候白玉堂和包拯都处在状况外。包拯处在状况外展昭还能够理解,但是白玉堂这迷茫的模样算啥?
展昭恨铁不成钢地拍了白玉堂一下,“你忘了?就是那时候在山上遇到的那个研究生。”
研究生……白玉堂眯着眼睛回忆当时去山上时遇上的人,好像是有那个一个学生样的人想要跟着展昭他们一起下墓,那时候还针对了自己。
“哦,就是那个人啊。”白玉堂这才勉勉强强记起有这么一个人,虽然脸已经记不清了,但是白玉堂也想起了这件事情的问题,“你是说他把开封的事情告诉崔教授了?”
“这件事情麻烦了……”展昭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个晚上我们偷偷下墓,回去的时候崔铭不是想要找我们吗?那个时候我们偷偷摸摸地溜过去了,但是说不定引起他的怀疑了。”
“你的意思是他可能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崔教授?”包拯皱着眉问。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引起了那么大的麻烦。
“不一定。”公孙策立刻冷静了下来,受他的影响展昭也回忆了一下刚才会议上的事情,也认为不可能。
“崔教授只提到过我们下墓的时间太长,暂时还没有提到过这件事情。”展昭觉得崔教授不太可能知道这件事情。
但是也说不准是因为他们两人突然离开会议室扰乱了会议的节奏,所以崔教授的思路也被他们打断了也说不定。
如果崔铭真的把在开封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崔教授,那么他们仔细地准备好资料也没用。说不定会让剩下来的事情变得更加束手束脚。
☆、第113章
庞言是用了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周家。果然,一回到周家,周深已经在等着他了。直到如今,庞言手下的人仍然无法和周深这边好好相处。
两方刚一见面,就双双挥手屏退了身后跟着的人。等到房间里没了多余的人,庞言才问:“你派人监视宋千寻?”
“难怪这么快就赶回来了。”庞言赶回来的速度比周深想象得要快,但是速度快却并不代表这件事情让他满意,庞言这次是空手而回的,“那把刀呢?”
“没追回来。”一想起这个庞言就感觉到愤怒,但是好在这件事情上他还留下了一个备选方案,“但是我在拿到之后铸模了,应该是可以重新铸一把备用的。”
“备用?”周深嘲讽地看着庞言,忍不住思考自己答应和庞言合作究竟是好是坏。但是说起来这件事情是他引起的。但是铸模真的有用?
“会有用的。”庞言对自己的决定还是挺有自信的。大部分时候,一听到巨阙和苗刀是打开密室的钥匙,往往会把视角放在“唯一”上。
但是就像是买把锁总是可以有无数把备用钥匙,套用在这里也是相同的道理。巨阙和苗刀只是钥匙,虽然没有原件在手上是不太安心,但是庞言确信有些东西不是那么不可替代的。又不是要用那两把刀剑来做什么承重的事情。
周深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相信庞言,“不过在铸模的事情上我们还是达成了共识。”
共识?庞言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猛地起身,“你做了什么?”他已经失去了苗刀,现在推算起来苗刀很可能是落在白玉堂他们的手里。
对白玉堂,他还是不好出手的。所以苗刀拿回来的可能性已经有点小了。那么巨阙是他绝对不能失手的。
没有躲开庞言,周深站在远处摊开手,无奈地说,“庞二少冷静一点。既然说了要合作,那我当然会摆出自己的诚意,做一点保险手段。”
说着,周深就朝着他为庞言准备的房间走去。“到我房间来做什么?”庞言戒备地看着周深,他是把巨阙放在房间里的,不允许任何人进来。
“借用了你的巨阙。”周深推开了房门,庞言皱着眉走了进去,发现巨阙还在。
取下巨阙剑,庞言看了很久都还反应不过来。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周深说了借用……庞言马上明白了,这是一把赝品。
庞言把这把假货扔在了地上,拽着周深的衣领,“去哪了?”
“虽然是赝品,庞二少也不要这样随便扔在地上,这样造一把赝品也花了大价钱。”周深拍开了庞言的手,弯下腰重新把这把剑捡起来,“借用了一下巨阙剑,特地造的。你对这把剑这么熟悉了,花了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认出来,那么拿来糊弄一下别人也是可以的。”
“糊弄?”庞言闻言紧紧地皱着眉头,“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凡事都得有个保险。”周深拔出巨阙剑,工匠的手艺很不错,甚至连光泽都考究到了一定的程度。赝品做到这个地步,周深可以说是很满意了。
“巨阙呢?”庞言也知道周深的提议是个好主意,但是巨阙绝对不能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他也绝对不允许自己的房间里放上这样一把假货。
周深摇摇头,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件事情上和庞言闹僵,“放在了之前的储藏室里。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把它拿回来。”
“这件事情先放一边。”被周深忽然在他的房间里放了一把假剑,庞言的思路都断了。直到现在他才想起自己这么快赶回来的原因,“你派人监视宋千寻是怎么一回事?”
“也算不上是监视。”周深对“监视”这个词不置可否,“庞二少你不是说过从你们买下那块白玉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吗?按照你对宋先生的评价,他这一次的工作效率太低了不是吗?都让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拖延时间了。所以就安排了人手去帮忙。”
帮忙?虽然已经无法完全信任宋千寻了,把这些事情交给他以外的人来处理,庞言却仍然不太放心。
问清了工作室的位置,庞言就马上赶了过去。工作室里面的氛围比庞言想象得要好得多。宋千寻和这几名研究者相处得不错。
一走进研究室,庞言就看到宋千寻坐在桌子前,被一群研究者围着。周围堆着部分的器材,然后所有人都无声地观察这块白玉,然后想要探索出其中的秘密。
“进程呢?”庞言问。
研究室里的人都吓了一大跳,惊恐地望向门口,好像庞言做了一件十恶不赦的事情。看到庞言,宋千寻放下了手里的白玉,迎向了庞言。
“进程还可以,毕竟有人帮忙。”宋千寻好像对这种情况很满意,“帮我谢谢周先生,愿意让他们来帮我。否则一直都没有进程,我都有点怕了。”
“怕什么?”庞言感觉到宋千寻话里有话。
宋千寻低下头,遮掩了自己的表情,“害怕我会不会被误解为‘消极怠工’。总觉得这样对我很不利。”